这世上一天不知道要有多少个人在找谈论楚留香,也数不清究竟有多少女子想要见到他,所以看到这句话他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
酒已入杯,无花嘴角含笑的端坐在一边。
不论何时何地,他似乎都是这么一副样子,好似凡尘的一切污垢与其他,都沾染不到他的风毫。
楚留香也已上了船。
纵是初夏,阳光温暖,刚从海里跃出,一身冰凉的海水都不会太过舒适,然而他现在的样子却似已经洗过了澡,又换了一身新衣服一般的清爽。
以他自己的内力,纵是能如此之快的哄干衣物,却也绝不可能做到现在这般。
洗过衣服的人都清楚,衣服的晾晒也并非是没有讲究的,而且阴干与晒干,洗过与掉入海水,干了之后的效果从来都是不同的。
他如今之所以能如此清爽的坐在船上,只能归功于依旧立在船头的白衣少女。
只是一小段的琴音,便似有股奇特的内力顺着他的衣物转了一圈,再之后他便如同从未跃进海里游了数十里一般,满身清爽的坐在船上饮酒。
不是不惊奇。
只不过纵然觉得十分惊奇,这等可能关乎到她人武功绝学的事情,楚留香是断然不会多问的,是以只是简单道谢。
女子轻轻颔首。
她的下一张纸条是递给无花的,因离得极近,楚留香便能轻易瞧见,洁白的便条之上,一行娟秀的小楷落于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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