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闵邕宁说完,月西川已是皱紧了眉头,略带了怒火地向闵邕宁道:“前辈若是要告诉我这些,请恕晚辈不奉陪。”
却不想这话一出,闵邕宁不怒反笑,直向月西川道:“那你说说,你为何会来云山助孙杨引玉丫头上钩?”
月西川一时无话可说,只是将头低了下来,这件事儿上,确实是他欠了考虑——孙杨怎么可能这么好心,还这么巧。
“前辈今日又是如何赶过来的?”
“玉丫头与老夫有缘。”闵邕宁没有说别的,而是看了看月西川手上的双剑,再次提醒他,“你若真心护玉丫头,便应先回去向你爹请罪。”
“前辈的意思是……我父亲早 知道这件事?”
闵邕宁没有确认月西川的想法,也没有否定,只是意味深长地向他一笑,便召来了自己的丹顶鹤,也不再管月西川,自顾自地离开了。
闵邕宁一走,月西川心下愈发的乱,想起当初来云山时父亲问自己“后悔”之事,难不成就是为了这个?
“金丸传信……”月西川似想起来了些什么,便以双鸳令召来双鸳,以最快的速度回柔山,霁云宫。
亦泱一众人陆陆续续到达落宅,落九卿连忙叫仆人带亦泱和无尘进来,至于其他人便都被带下去疗伤了。
“九卿,阿然怎么样了?”亦泱一边推门进去,一边开口询问。
只见玉斐然一袭红衣,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地坐在桌案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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