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草木旺盛,只是奈何这些人沉不住气,杀气腾腾。
“月西川呢!”
玉斐然不想与这些人废话,于此时的她而言,多拖一刻时间自己的胜算就少一分,更何况还心心念念着月西川。只见她冷眼扫过这五十个从山林中现身的云山派弟子。
“别着急嘛,他正在山上院中与我们掌门喝茶呢!”
玉斐然听了话,微微皱眉:“和云山派喝个茶,步尘剑就沾了他的血?”继而她眸子一闪,似是觉察到了什么,“公仪隅已闭关一年必不会管如今这些琐事;孙杨绝不会无缘无故请西川来云山,难道是为问我的下落,为难了他?”
却就在玉斐然思索的时候,云山派弟子已在玉斐然周围摆了归鸿阵,据说当年云山派掌门公仪隅创出此阵法,将云飞瑶在里头困了三天三夜。
玉斐然也顾不得许多,一把扯下了左手上的绷带,映血长天掌法一出,再无人受得住她的招数;那血染八方屠尽碧落黄泉的戮天心法,能引天地之气为己用,是风月教至上心法。
只是,这掌法一旦启用,心法只要稍有差错,轻者五脏俱损,重者丧命,且再不入六道轮回;因此就是当年钺刹也不曾使过。
血色冲天,连天边的白云似也被染成了那带着黑的红;玉斐然脸色愈发苍白,可云山派弟子退下,还有赤宵派,还有阙晨派,还有浔阳门……
玉斐然借映血长天之力将他们收拾了个遍,飞快地来到那匾额上题着“云山派”三个字的大院门口,那院门是开着的:倾巢而出的云山派,以及赤宵派、阙晨派、浔阳门的众多弟子,甚至还有各派十二位长老。
玉斐然冷眼看着这早已给自己准备好的“大礼”,嘴角一勾:“看来,我面子还挺大的。”
“你还真的自己送上门来了。”说话这人,是赤宵派长老苏有为,苏卿瑶的父亲,“你说,我是该叫你玉斐然,还是月漪寒呢?”
“苏长老对我的身世这么感兴趣,难道是想把你那血洗落霞山庄的没出息女婿让给我?”玉斐然见苏有为那刻意刁难的模样,便也没有好话说与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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