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泱索性撕了里袖,沾了客房桌案上茶壶中他已确认没问题的茶水,小心翼翼地帮玉斐然清理起手上的血来,又吩咐暗处的家伙拿了药和绷带进来,小心翼翼地为玉斐然上药包扎。
见玉斐然依旧睡的沉,亦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轻抬了她的右手来为她切脉。毒已深入五脏六腑,只是她体内一直有东西抑制毒性,如今却不知她为何会如此虚弱。
“教主不必琢磨了。”
“什么意思?”
“菪洄贝之毒,无药可解。玉小姐活到今日,想必是因有寒云石。”
“菪洄贝之毒?”
“她是……为……为救教主,去取了定玄珠。”
“因为我?”亦泱一愣,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玉斐然为了救自己不顾性命去取蕴于菪洄贝内的定玄珠,以至于毒深入五脏六腑,可她却一个字都没提,“为什么不早说!”
影卫跪在亦泱跟前,头贴着地:他哪里能说,所有人都知道若亦泱流连于梦境之中,风月教就会因四圣心思各异而相互内斗。
这影卫当年看着钺刹步步为营才令风月教在这里有立足之地;若非当初玉斐然一念之差放任殷戮犯下不少罪孽,今日的风月教又怎会被各门各派视作魔教。
“不只是中毒。”亦泱没心思责怪那影卫,只是仔细为玉斐然切了脉,眉头皱得很紧,“马上查,谁会裂魂术。”
“裂魂术?”那影卫抬起头来看着亦泱,吞吞吐吐道,“听闻……那是篪栉谷的……”
“篪栉谷?”亦泱略微思索,又看了看玉斐然颈上的那道划痕,眼中的担忧与焦急不言而喻;当年玉斐然烧篪栉谷后,其门人散在四方,少有人知是玉斐然有意透露消息,大部分人都想着如何报仇,看来如今得好好理一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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