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玉斐然回头去看了看还手执利刃围着自己的所谓“同门”,话音中不好半分情绪,毕竟她和这些人也没什么感情,“你们,还打么?”
有两个弟子去到边上扶静潺,其余梵清观弟子手中拿剑指着玉斐然,脚底下却已开始颤抖。
“玉斐然,你早晚会后悔的!”静潺在梵清观弟子的搀扶下艰难地站起身,向他的弟子使了眼色,似是要撤回梵清观,只是他还不忘损玉斐然一句。
玉斐然听了,微微挑眉:“既如此,那还请师伯不吝赐教!”说着,玉斐然目光骤冷,双手绕作兰花在胸前一转,随着她扬手翻飞的红袖还闪过一道亮光——只这一招苍云白露,静潺便吐了几口鲜血,遑论旁人了。
玉斐然走到一旁去拾起凌拂剑,悠哉游哉地看着静潺被耍了般的满脸的怒火,差点笑出声来。
这下应是把静潺逼得狗急跳墙,只见他随手往天上扔了个什么东西,那玩意儿在夜幕之中划出一道蓝光。
梵清观弟子或许不认得,但玉斐然对那东西可是熟悉的很——那是给冥滢教的信号。
“不愧是静潺师伯,果然和冥滢教有勾结!”
“呵,玉斐然,你的死期到了!”
“那可不一定!”从桃林中传出来亦泱的声音,他这风月教主身后还跟着一众风月教徒。
“谁稀罕你多管闲事。”
“这时候了,你就别闹脾气了。”亦泱面色微微有些难看,便到玉斐然身侧,轻声道。
“来的正好!不愧是同门师兄妹,真是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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