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斐然不顾身上的伤口浸水,她此刻只想用那在夏日中尚存凉意的百花溪水来让自己清醒一点。
日头略微西斜,玉斐然从百花溪水中起身,挽了长发,又在衣服中扯了素绸来细细擦拭伤口处的水珠,从包袱里拿出药来往伤口上抹。她随意地穿上包袱中的那套红衣,而那已被血染的不成样的白衣,则被用凌拂剑绞成碎块,随水而去。
玉斐然一路沿着百花溪,不知道走向了哪里……
玉斐然离开后,月明华便回到了书房中。上药,运功疗伤,这一折腾便是半日。
月西川骑着双鸳回到霁云宫,第一件事便是向霁云宫弟子询问玉斐然的下落,却是众口一词“不知道”。他心下生疑,便径直跑去月明华的书房去了。
月西川原就是不顾规矩的家伙,这会子更是没镇静下来,抬手便推开了书房的门,迈脚进入时正看见月明华神色如常地翻着书卷。
“父亲。”
“什么事?”
“我想问……然妹……”
“你们不是一起出去的么?”
月明华这话一出,月西川微微一愣,心下道:“难道然妹没有回来?……不可能!”
半晌,月明华才悠悠开了口:“你回房去吧,我派人去找。”
月西川直直地看着月明华,他已然明白月明华言下之意,只是找不到玉斐然,他要如何安心地呆在霁云宫中?
只听月西川不假思索,却是一字一句地向月明华道:“我自己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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