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祭祖活动,却是累坏了杨佑。报号、祭文、宰杀三牲、跪拜等一系列的动作下来,杨佑站的骨骼都酥软了起来,而老者们不知是出于敬畏还是早已习惯了这些程序,竟然能做到纹丝不动。回到房中清洗完毕,倒头就准备休息。门外却是敲门声响起。
“天赐兄还未睡吧?小子杨亮拜见。”
杨佑急忙打开房门,将杨亮请了进来。“不知文成兄深夜拜访,有何见教?”
杨亮露出的爽朗的笑容。“天赐兄欺我。”
杨佑奇道:“不知在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文成兄指出。”
杨亮却是自来熟的一般,拉起杨佑的手就坐下。“天赐兄那天在宴会所言,却是发人深醒,让我等汗颜。如今百姓食不果腹,我等丰衣足食却无视民间疾苦,惭愧!惭愧!”
杨佑老脸一红,自己当时也是临时起意,哪能时常忧国忧民。
杨亮却好似没有看见,依旧说道:“我意效仿天赐兄,将一半的粮食用来接济灾民。”
杨佑恭敬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文成兄有志改变现状,便是灾民之福。可喜可贺!”
杨亮喃喃念道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好诗!天赐兄出口成文,一语道尽辛酸啊。”见到杨佑谦虚的模样,笑道:“不知天赐兄那天所说的心怀不轨之徒,具体是指的是哪些人?还请天赐为我解惑。”说罢,竟是一副诚恳请教的模样。
看着爽朗的杨亮很对自己的脾胃,杨佑正想开口,却捕捉道了杨亮眼中细微的变化。杨亮若是有兴趣,为什么今天才过来找自己谈。而且这未来家督的人,真有这么简单吗?
杨琦曾告诫自己注意言行。若是杨亮一问就全盘托出,肯定会被认为是轻浮之辈,难成大事。或许杨亮就是被派来探自己底的。
想到了这一层,杨佑开始顾左右而言他。“说来惭愧,那天只是在下信口开河。若真论起天下大事,却是胸中无半点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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