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今的大汉朝,能称的上名门的就只有弘农杨家与汝南袁家。杨家现在的家主是大汉侍中杨琦,属于杨震嫡长子杨牧一脉。不过家族中最有权势的是太尉杨赐。虽然是杨震二子杨秉这一脉,可杨赐当年是灵帝的老师,更是家主杨琦的族叔,其父杨秉也担任太尉,权势上压过嫡系。在宗族中的声望远高于杨琦。
至于杨佑,只是杨震四子杨里一脉,若不知自己借尸还魂,就跟杨震第五子那脉一样,要宣告绝嗣。被刺杀的杨越是杨震三子杨奉一脉的人,人脉虽然不多,也远远比杨佑这一代鼎盛。
马车中的杨佑在还整理着这些头绪。车驾却是停下,杨管事的声音响起。“主家,我们到了,前方需要下马步行。”
在祖屋这一块,只有杨琦和杨赐才有马车穿行的资格,剩下的人都要步行进入祖居之地,以表对祖上的敬畏。
杨佑将头探出马车,看见祖屋。内心中的震惊却是久久不能平静,这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城池!比上规模和森严程度,自己的坞堡只能算是一个小山寨。
看着高耸的墙壁和挺拔的楼塔,还有墙堡上来回巡逻的护卫,杨佑知道墙垛后绝对还有暗哨。同时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几经战乱,大族们还能完好的保存下来,这样牢固的“城池”和堡内,加上几代积聚的下来的粮货,足够让他们顽强的存活下来,甚至能应对正规军的冲击。
还处在震撼中,远处就有人笑看着自己,杨佑略显尴尬,正了正衣冠,随着接送的管事即将步入正堂。
杨管事告别道:“正堂我是不能进的,主家有事,在外边传我就是。”
杨佑点了点头,若不是这一脉只有杨佑一人,杨佑也是远没有步入正堂的资格。何况是作为管事的杨老。
正心绪飞起的时候,杨佑被引入了厅堂。
巨型的正厅至少能容下百人,厅中即使有三十来号人,还是显得空旷,众人分为左右而坐,右位上都是杨琦嫡系一脉的人。左手边是各个分支的座位。坐在前面的都是白发老叟,像自己这般年轻的却是寥寥无几。杨佑这下明白能坐在这里的起码都是家主级别的人物,自己被管事领到左手边最末位的一个地方坐下。
大厅中寂然无声,一股**的气息迎面扑来。杨佑也学着众人正襟危坐。
居中首座处,坐着两人,一人在五十许间,面相刚正,脸廓骨骼有如刀削,菱角分明。给人一种豪放坦荡的感觉,一身文士便服穿在身上,不但没有显得突兀,反而给人一种洒脱的形象。正打量着座下的众人。这应该就是家主杨琦了。
另一个在七十许间,发丝雪白,面色刚毅肃穆,最具特点的是那一对深邃的眼睛,好似能审视着一切。一股无形的威压逼来,心术不正之人,难免会漏出破绽。这正是当朝太尉杨赐。两人的身后陪坐着两人,分别是杨琦的长子杨亮和杨赐的长子杨彪,杨亮表现的毕恭毕敬,而杨彪有则端坐在后,别具一股气势。
静坐了一会,杨赐对着身边的杨琦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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