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漪晨咬了咬下唇,一遍一遍得对自己说,不痛不痛,早就习惯了不是?
再痛再刺人的话语,她都听过,都习惯了不是?这点威力,对她而言,不过是小儿科,不痛不痒。
只是,心脏还是有点刺刺的疼。
鼓足了勇气,正对上张曼莉那张锐利明艳的双眼:“张曼莉同学,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呵,白漪晨你少给我装傻。你以为你抽屉里的情书,就没人知道么?真是太傻太天真了。”张曼莉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带着那两个神色鄙夷的跟班——陆纱,唐菲,神色一如既往的骄傲,如同一只艳丽的孔雀。
丝毫不理会神色瞬间苍白的白漪晨,白漪晨咬了咬唇,迅速埋头翻动着自己的抽屉。
桌肚里都是她仓促捡起还没有整放整齐的书本,以及凌乱的文具,甚至还有揉成团的纸张。
白漪晨轻叹一口气,直接一把抽开书本,只听哗啦一声,刚被她塞进桌肚的书本再度在地上散成了一堆。
而白漪晨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现在她的注意力全都被抽屉角落那张天蓝色的纸张吸引住了。
那是一张普通的蓝色信纸,细细得叠在一起,看得出叠得很小心,甚至有些忐忑。只是,那张纸明显被打开过了,甚至被人揉成了一团,随意地扔在她抽屉的一个角落。
那是一张情书,一张未送出去的情书。
白漪晨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张天蓝信纸,捏住信纸的手指有些发白,神经质得笑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所有的不理解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原来,都是因为它。她算是知道张曼莉口中的他是谁了,也总算知道张曼莉看她不顺眼的原因了。
原来,只是因为她挡住了某些人的路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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