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漪晨心里哀叹一声,麻烦来了,深吸了一口气,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带着怯弱:“你……你们……有事吗?”
张曼莉双手环胸,上上下下打量着白漪晨那如同豆芽菜的模样,开口:“就你这样子,他也会喜欢?眼睛真是长到了地上。”
那鄙夷的模样像极了估价的屠夫,她是屠夫估价待宰的肥猪,而张曼莉却是准备杀猪的屠夫。·
白漪晨心里一阵毛骨悚然,犹豫着开口:“他,什么他,我……我不懂你说什么?”
那副怯懦的模样张曼莉看了就是不喜,整个跟鹌鹑似的,不明真相的还以为她怎么她了呢。
那,白漪晨就是一个小透明,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
张曼莉嗤了一声:“白漪晨,你少装了,那副受惊兔子的可怜模样装给谁看呢?”
白漪晨深吸了一口气,结巴着开口:“张曼莉同学,那……你说什么……我,我不是太懂……”
“啧,好一张泫然若泣,我见尤怜的可人小脸。”张曼莉抬起两根手指捏住白漪晨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张曼莉比白漪晨高出十来个厘米,再加上她脚上三四厘米高的时尚凉鞋,一时间给了白漪晨莫大的压迫。
不知不觉,白漪晨的气势矮了张曼莉一头,只觉得摁在下巴上的手指正在不住收力,疼痛中夹杂着难堪。
张曼莉凑近了白漪晨的脸,言语中带着戏谑:“你说,我要是划烂你这张脸,又该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