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目看着她,她的脸近在咫尺。明明触手可及,却遥远的如同隔了几世,室远人迩,各怀心思,原来不过如此。
偏偏那丰润的红唇并不安分,一时微张,一时又向上翘起,弧线美好而诱人。像最盛放的艳丽花瓣,等着他摘取怜爱,把玩疼惜。
突然一个惊雷在头顶炸开来,红艳艳的唇颤了两颤,他神魂也跟着战栗,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一把揽过她的腰身,不遗余力且带着凶悍的力道,吻上那两片花瓣。
不满足、不甘心,不可言说的情绪化做澎拜激流,她抵挡不住,被他肆意的侵袭弄得毫无招架之力。只知道他一路抓紧她,又一路将她逼得后退,直到退无可退,身子靠在墙上,他一只手撑在立柱上,把她包裹的喘不上气。
横竖是要狠狠发泄一场,他索性硬下心来对待她,从前多少怕她不适应,收敛情绪不敢太过张扬,现在理智被风雷劈散的烟消云散,他不是分寸一星不乱的郡王,只是个求而不得的爱人,一个至为普通的男人。
她被他紧紧攥在手里动弹不得,他的吻,业已不满足停住在唇齿间,从嘴角开始,不断向下缱绻,每一记都那么用力,像是要在她身上烙下专属于他的印记。
已经不只是撩拨,更像是在发狠,她不由害怕,却又阻挡不住内心深处隐隐的欢喜。
他一向都那么沉着冷静,理智占上风的时候居多,笑容虽然魅惑,但不会经常展露。她眯着眼睛偷偷瞄着,他癫狂的模样越发好看,男性气息铺天盖地、无处不在。这也是另一种自我释放,比似笑非笑注视她,还更生意趣,更有味道。
意乱情迷的想着,身体被他捏在手掌心里揉搓,也不知什么时候,整个人双脚腾空又被他拦腰抱起。那吻却是一刻不停,从外间一直延续至寝殿,再到床榻,是天荒地老不死不休的缠绵。
不知是失手还是成心,她被他掷在了榻上,隔着厚厚的茵褥,还是被摔疼了一下。她轻哼出声,眼见着他放下帷帐,一把扯下犀带,襕袍中单随之被剥落,精赤的身子像一尊玉雕,呈现在她眼前,遍体俱是风流。
一道闪电形似长蛇,纵横蜿蜒,光亮透过帐幔,映照在他身上,她几乎第一次,原原本本看清楚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骨骼,眯起的双目渐渐地溢满了某种痴绝的贪恋。
说完美无缺亦无过,他是四肢修长,宽肩细腰的男人,手臂掩盖在衣袖之下瞧不出端倪,唯有这会儿才能清楚看见,之所以能弯弓搭箭,能挥斥方遒,能让她感到安全,皆是因为一道道有力的肌肉线条。如醉如痴间,目光一点点下移,灵活的腰肢更让人垂涎,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腹肌像是平整的青石板路,一块块铺展着。强悍与美,在这个男人身上得到了实现统一。
她何其有幸,能遇上这样的尤物。他此时也有同感,身下的人任他施为,身姿绵软婀娜,面庞清艳夺目,美丽不可方物。
他记得她所有的好,也记得她的欺骗保留,彼此立场不同,又都怀着自矜自傲,便只能在昏天黑地里来上一场交战分出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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