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畹卿这是在夸我?你喜欢我的皮相,那往后我多陪在你身边,让你时时都能见到,好不好?”
她噎了噎,对他这无赖相全无破解办法,再细看,又确凿是一副风情月貌,十足让人难以抗拒。
扑哧笑出声,她乜了他一眼,另拿了个枕头横在中间,“好不害臊,爷儿们家这么夸自己相貌……罢了,今儿看在你赠被子的份上,容你睡一晚,且说好,咱们是楚汉河界,你不许踏过这枕头一步。”
天底下还有这样做夫妻的,说出去谁信?尤其是故事的主角还是他慕容瓒。
这辈子的好脾气全用在她一个人身上了,究竟为什么,连自己都说不清。
爱一个人,大约就是这样意乱情迷,要是每一条、每一桩都能言说分明,也不至于动情得这么难以自持,渐渐失去理智。
是他用了心,入了戏,他功夫不到家,而她呢,还在负隅顽抗,抗拒着他的引诱,更抗拒着他的点点关切和柔情蜜意。
多少有些失败的感觉,然而他不气馁,爱就爱了,他坦坦荡荡,一点不觉得丢人。往日看父王怎么照料母妃,怎么千依百顺,他有样学样。成长的过程里,到底还是得到爱和关怀居多,他觉得身体里也有释放不完的浓浓爱意,想要包容她,甚至纵容她,男人就该疼爱自己的老婆,这和在外头驰骋纵横一点都不冲突。
于是干脆慷慨应下,“我说到做到,你放心就是。”
钻进被子里,厚厚的帷幔阻隔了外头的灯火,黑暗中营造出一隅静谧的天地,只有他们两个人,离得不算近,手却紧紧牵在一起。
她是紧张的,掌心渐渐溢出汗,他松开一些,却不让她挣脱,对她的顺从很是满意,也很是怜惜。
“畹卿,你实话说,是不是后悔嫁给我?究竟为什么呢?是害怕离开长公主,还是害怕我带你回辽东,从此以后再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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