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匆匆赶来,楼襄劈面便直问因由。
廖慎家的不慌不忙,道声是,“此事奴婢是请示过姨娘的,原是姨娘说起,老爷素日极爱这出戏,见那牌子上没有,才想起来要加上。殿下这会子问,是出了什么岔子?”
果然是她们主仆俩商议好的,大约就是想拿戏目做筏子膈应人罢?
楼襄哼了声,“姨娘说的?老爷爱这出戏?你可听仔细了,今儿是长公主寿宴,不是老爷做寿!何况,你来长公主府原是为人手不够帮忙的,吩咐什么,你只管照做就是,谁许你擅作主张越过元成,倒跑去问姨娘的?”
廖慎家的身子一滞,张口想要反驳。楼襄看她兀自不服,复厉声喝问,“还是你觉着,姨娘当真能做的了长公主府的主?”
浑身上下一阵气闷,她联想起从前的桩桩件件,顿时有种不想再姑息纵容的决心。
“来人……”
才说两个字,廖慎家的已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殿下,殿下,奴婢只是按姨娘交代的办,主子说话,奴婢不敢不尊。殿下,您要是不信奴婢,大可就叫姨娘来问问,奴婢绝不敢欺瞒殿下。”
真是不怕火上浇油,居然还一口一个姨娘,楼襄寒声吩咐两旁的人,“把她捆了,先关在马圈里头,等晚上宴席散了,再行发落。”
语毕,廖慎家的便被婆子们扯着押了下去。跟前一阵清净,元成方朝她揖手,流露欣慰一笑,“殿下长大了,这样雷厉风行,很有当家人该有的样子。”
“你别捉弄我,不过是觉得不正家规不成话。”楼襄笑笑,“我再好性儿,也不能由着这起子人胡闹,没得乱了规矩。”
他听罢再揖手,正色道,“是,如此处置甚是得当,即便长公主知道,也一定会赞许殿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