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昨日放了个,嗯……屁,我们一贯大大咧咧的瑞惠长公主今日倒是矜持的很,由于今日是太后寿辰,蕊公主虽还是一身嫩黄,却也比昨日端庄秀气不少,一身嫩黄华衣,外披淡粉纱衣,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一缕青丝垂在胸前,两粒大小不等的珠色挂在额前,好一个端庄秀气的长公主
“郡主,”声音甜美细腻,清脆动人,好似出水黄鹂。
“你是乌龟吗,慢死啦!”
陌尘华就知道公主同学出口没什么好话,为什么会养成公主这样一朵奇葩来,其实早期,公主文化水平是不错的,她天生聪慧,甚至随便都能扯上一大堆古文来。什么“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什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统统是经典啊!别以为古人就应该说文绉绉的文言文,谁说的?虽然古人写诗词的确实不少,但是说的不一定文绉绉,听都听不懂,太有挨发展了,
后来的后来,公主在他乡呆了个七八年,你别看师傅是个世外高人,但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说的便是这个世外高人,有事去野外采采药,有时去市集教教弟子,时常跑到朝中充当御医,简称,缺钱了,留给弟子的,只是几本医术,常常不见踪影,当然,师傅最厉害的不是医术,而是一身隐藏气息的绝学和来无影去无踪的轻功,导致了徒弟每次寻他,都寻不到,有这么一个不负责任的师傅,南宫蕊的毒术学到如此,陌尘华觉得皇帝陛下真的得烧香拜佛求祖先保佑了。
再说说因为师傅不负责任的功夫,南宫蕊常常出门跑这跑那,虽说江湖和朝中没什么牵扯,话是这么说的,但试问那个皇帝会允许这么一大批势力不在自己的管辖范围之内,随意游荡,杀人放火吗?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江湖和朝中或多或少是有些关系的,但皇帝也不会脑袋抽了找江湖麻烦,江湖中人也不会没事干了去找皇室麻烦,所以,百年来,江湖和朝中都有着不成文的条约。
作为皇上的大女儿,一般人自是不去招惹她,而一群师兄弟虽常常互相开几句玩笑,打打闹闹,却也是相互护短的很,而她一身毒术,也不是盖的,所以在这乡野中长大的长公主同学文化水平飞速下降,和陌尘华一样一句话下来歪理一大堆,道理没几个,我忧心女儿的皇帝陛下啊!在长公主回京的半年后,派遣了不下10个嬷嬷,教这教那的,然而,并无什么长进,后来的后来,皇帝也不管他了,想去哪就去哪,不惹很大的事就好。
作为一个皇帝,南宫宏是不及格的,但作为一个父亲,南宫宏对膝下的子女自是宠爱,尤其是自己唯一的女儿自然是护短得很。
话说陌尘华梳妆打扮一下,也是十足的美人儿,她本就隽秀,略施粉黛,自是倾国倾城,三千青丝仅用一枚玉簪挽起,一身淡紫色银袍绣着银紫色的曼珠沙华,妖娆清贵,配上陌尘华如仙的气质,倒也不限冲突,反而有种极质的美感,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怎么,看傻了?”陌尘华轻笑,一笑,宛若天仙下凡,惊了一室的奴仆。早就听说战王王妃乃是曾经的天下第一美人,第一才女,以一舞惊鸿惊艳了四座君王,以一曲离骚哭泣了一国城民,哪想,战王郡主同样美貌倾城,美绝人寰,和战王王妃不同的是战王王妃带有几分欲飞的仙气,这也是当时战王王妃失踪之后,人皆道:战王王妃本是飞升的仙子,战王是战王王妃的情劫,如今情劫已逝,自是飞升了。可当时的人们可否想过战王府还有一个年仅6岁的女孩子,在无数次睡梦中醒来,无数次垂泪到天明,所以陌尘华身上的,是淡漠和冰冷。
“我们家星隐郡主自是绝色倾城!”南宫蕊笑道。
是的,陌尘华的封号星隐,大抵是星星隐耀,无多少意思,是父王取的,最大的意思大抵是让自己谦虚,莫要锋芒毕露,直到几年后,陌尘华才明白,这个封号……
“我们走吧。”聘聘婷婷地上了马车,没有理会欲要蹲下充当垫椅的太监,直接掠升上马车,这就是陌尘华,从未觉得人人生而平等,毕竟上天是不公平的,每个人的身份地位能力是不同的,这是天生的,但你可以超越和被超越,但能不伤害就不伤害,迫不得已伤害了也不觉愧疚,这就是陌尘华的世界观。
马车一路几近通顺无堵的到达皇宫,其中的秀丽景色尽收眼底,毫无波澜。
皇宫再秀丽无垠,再华美尊贵又如何?不过是一个金丝做的鸟笼,不过是笼中不同种类,不同能力的鸟互相残杀的过程罢了,血腥且无奈,华贵的同时又少了心中的纯真。
临近正午,那普照着的阳光,可否照亮地上墨染成墨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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