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时,一行人,虽不高调,却甚在容貌气质,何况陌尘华自是没想过像个过街老鼠般,躲躲藏藏,自是引人注目,接受着各路行人或惊讶,或嫉妒,或羡慕的目光,陌尘华自是走得安然自得,毫无压力。
而走了一会儿,便觉得不对劲了,似乎有一道目光,有些奇怪,似乎不是在看自己,又似在看着自己,似乎目光淡漠似无,又似气质高贵渗透,如不细心感受,你绝不会感受得到,可若细心感受,却又似乎没有这股目光,看着一旁涟漪毫无表情的小脸,是了,涟漪似乎感受不到,涟漪和墨痕是父王亲自培养给自己的,武功自是不弱。
而自己虽为战王嫡女,却无盖世武功,遥想幼时自己对武功毫无兴趣,被迫学自保之法,根骨虽好,也就上流水平,可能连上流都算不上,却习的一身好轻功,可以这么说,当今这世上,能与陌尘华武功相提并论的不超过5人,原因是自己喜欢飞的感觉,遥想自己曾说:“我愿如云间雄鹰,翱翔世间,不为云高所折服。”
而母妃,怎么回答自己的呢?似乎忘了,似乎用伤感到落泪的语气:“鹰吗?尘儿,鹰飞得随高,却无落脚之处啊!”
犹记昔日自己,似懂非懂以至懵懂,“母妃,我不懂。”
母亲揉揉自己柔软的头发,无奈的笑了,倾城绝色却略含伤感。
陌尘华虽武功不强,敏感度却不弱,学医之人对敏感和聪慧脱不了关系,陌尘华的医术能凌驾师门之上,甚至可以自成一派,和这些因素分不开干系。
想着,凭自身感觉,朝视线的源头定眼看去,那是一个茶楼,叫南柯阁,意为南柯一梦,为君一顾,古韵的招牌下面有一朵妖娆的彼岸花,似乎格格不入,又似融为一体,而茶楼的出名并非它的精致小巧,茶叶之广,更是茶楼主人的神秘和茶楼的隐蔽性高,隔音效果好,虽其他茶楼也想效仿,奈何又不知道什么材质构造,南柯轩又不肯透露,只好无疾而终。
而视线的主人似乎若无其事,正在饮茶,饮茶动作优雅万分,一气呵成,好一个偏偏世公子,身处4楼,茶楼的最高处,一身黑色的衣袍,珠帘遮挡,看不清容貌,似乎附着半面面具,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迷离之感,还有一种莫名的危险气质,对面还有一人,身披青蓝色衣裳,容貌同样迷离不可见,对面的人不同,那人的气质似乎如陌上君子,翩翩如尘,两人似乎在对弈,黑衣男子黑棋,青衣男子白棋,你来我往,好不自在。
“公子?怎么了?”似乎察觉到一旁的郡主有些不对,涟漪问道。
“无事,大抵是看错了,你回头让墨痕查查,南柯阁四楼的人。”淡漠的声音,似乎一如常态,而涟漪却知道,小姐有些不对劲,那人……那一瞬间心的揪心,似在梦中,犹存……
南柯阁。四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