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礼昌赶上公交车,靠能看见廖奇兵的窗户边坐下,观察着廖奇兵,只见廖奇兵依然是很木然的样子,盯着自己的车窗看,似乎是目送自己一般,聂礼昌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只墨镜,在手上玩弄着。
不一会,公交车就开动了,缓缓地离开候车台,向场外开去,就在车子转弯的一刹那间,聂礼昌举着墨镜,斜对着车窗,在眼睛前细细地看着,一边用手帕擦着墨镜上的灰尘,从墨镜里看着廖奇兵从候车台离开,聂礼昌的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
公交车到达省军区站,聂礼昌下了车,看着时间离上班还早,聂礼昌就走进省军区招待所,开了一间房先休息会。
刚刚进入房间不久,大约也就十几分钟,就听见走道里传来服务员和客人的说话声,客人的声音带着生气的味道:“为什么我睡得好好的,要我换房间?”
服务员说话声音很小,聂礼昌听不清楚,
“那你们在我昨天入住的时候,为什么不说?”客人的声音越来越高。
结果,走道里就传出一片怒骂声:“这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休息?你们这招待所是怎么回事啊?”
聂礼昌也起身走到门口,准备开门出去看看什么情况,只听服务员说:“这416房间被客人包下来了,麻烦这位同志就通融一下。”
聂礼昌一想“416房间不就是我的隔壁吗?为什么我刚进来,就有人包下隔壁的房间?是巧合吗?”
聂礼昌就拉开房间门,走了出去。问那个女服务员:“包房间的客人来了吗?要不就和我换吧,反正我是刚才进来的。”
服务员说:“这个我做不了主,是领导安排的,指定就是必须要这个房间。”
聂礼昌说:“我是帮你们招待所考虑的哟,这位同志都已经睡得好好的,这么早就不应该打扰人家,你们招待所是应该多为我们旅客想想。对吧?”
服务员苦着脸说:“我也没有办法,领导说可以免费给这位同志住一夜,算做补偿的。”
“既然这样,这位同志你也就别怪服务员同志了,你就住我的房间吧!就在隔壁,搬起来方便。”聂礼昌打着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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