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刚刚说那话是什么意思?”见他出来,凤息寒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宫瑜琅盯着她看了许久,看她十分着急,甚是奇怪,解释道:“舅舅说要给我们指婚啊!难道你不知道?”
“咔嚓!”凤息寒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不管她怎样逃避,这一天还是来了。
她不甘心,更不愿意放过一丝机会。
“表哥,我问你,你有喜欢的人吗?”因为心急,她也没发觉自己竟然握着他的手。
宫瑜琅顿时脸红耳赤,忙挣开她的手,急急道:“没有!”见她似是不相信,忙举起了右手:“我发誓,我的心里除了你,真的没有别人!”
凤息寒却更着急了,忙道:“表哥,你是不是弄错了?我们之间只有兄妹情啊!怎么能成亲呢?”
闻言,宫瑜琅怔怔地看着她,竟带着哭音:“你是说你不愿意娶我?”见她不语,他终是忍不住哭了起来:“你说,你是不是不愿意娶我?我哪里不好了?你是不是嫌我不够温柔,不够好看?”宫瑜琅呜咽着,断断续续地问了一堆。
这下,凤息寒真的急了,忙解释道:“不是,真的不是!你很好!”见他不信,她忙又道:“表哥,我们的婚事暂时还未公布,我希望你回去好好想一想,我也会去劝父君收回成命的!”说罢,她朝他作了一揖,不顾他的苦苦纠缠,匆忙离去。
凤息寒揣着心事煎熬着,应付着进宫贺寿的众人,好不容易熬到天黑,众人皆已离去之时。
“寒儿,今日你也累着了,回去歇着吧!”宫一清已经沐浴更衣,此刻正怡然地享受着众小侍的按摩。
见他心情不错,凤息寒实在不忍心破坏他的好心情,可心里就像是长着一根刺,不拔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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