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兄,父君那儿应该也差不多了,我,我该走了。”凤息寒还是忍不住主动提了出来。
谁知凤昀痕却慢条斯理的整理起衣衫来:“呆子,还不快过来帮我!”他眉眼一挑,竟朝她走来。
“大皇兄,我……我不会,我还是替你叫下人吧!”凤息寒忙起身,生怕被他拉住似的。
“哎呀,”凤昀痕捂着胸口叫了起来,“疼死我了!那些下人毛手毛脚的,你就不怕他们弄痛我?!”
看他那模样,似乎真的痛的不轻,想到他的伤口是自己弄的,凤息寒的心彻底软了。
“那好,你忍着些,我来帮你更衣。”说完,转身扶着他。谁知,一挨着他,他便如无骨头一般,整个人都靠在了她身上。
他这般无赖的模样,凤息寒只得暗暗叹气。
“这件是我父君的,还望你不要嫌弃,今日天冷,披上它吧!”说着,凤息寒给他披上了一件貂毛披风。
因披风上镶嵌着宝石,刚一披上,顿时,整个人流光溢彩,就如那高贵冷艳的贵公子,好不迷人。
凤昀痕朝她一笑,霎时,倾国倾城。
“呵呵,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看?”凤昀痕渐渐靠近她,厚颜无耻地问道。
果真,凤息寒无比认真的回答道:“我凤临国诸皇子,自是无人敢与皇兄相比的!”
闻言,那人却若有所思,开口问道:“那与沈言之相比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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