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有那么可怕吗?”这是我远离他们视线前说得最后一句话,一阵风刮起,我已经从聊天者的工作间附近走过,直接“冲动”的冲进了公司的卫生间。在走近这间独属于我们公司员工的公共场所前,在消毒水气味扑鼻而来前,我忽然就明白了花不好月圆的担忧——他是不忍心看见我孤身去找聊天者的麻烦啊!
真要一点委屈都受不了,我还是我自己么?我好笑的想到,也许,他们都太小看我的气度了。
进门一眼就能看到男女共用的洗手池,我毫不犹疑就向右边那间跑去。这间特殊用途的场所,被隔断分成了男女分别使用的两个部分,布局也算是精简实用了。
等我出来时,我一如往常的在洗手池上方的水龙头上清洗了一下。看了看四周,静悄悄地一方小天地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存在,我也没有多想,顺手就捧了一抔清水浇在脸上。冰凉而清爽的感觉,瞬间就从干枯的脸上传到了杂乱的心里,那一刻,我有些沉醉了,很久没有再回味的熟悉感又悄无声息地袭进脑海。
我强迫自己不要多想,勉力控制心神后,抬起左手就用袖子擦拭起脸上的水珠。可就在手臂接触到脸颊的那一刻,有几道不规则的疤痕映入我的眼帘,我的心也跟着悸动了一下——我不是想起了当初伤口开裂的疼痛,事实上那种痛楚很早就被我淡忘了。
手臂上的伤口就是来自于那段遗弃的铁轨,这当然源自于我和它之间有了颇为亲密的接触,事后想起,我总觉得这种机会不要也罢。
可是也只能是想想,毕竟时间回不去了,留下的伤痕也就会陪伴我一生。据说,从时间相对论的理论上来说,大有可能实现时空的转变,但至今为止也只停留在科学家们的猜想之中,而生活中穿越类型的小说倒是见识过不少。
我们三个人收到小花通报的好消息,大飞嘱托同乡代为查看具体明细的时候,我们沉浸在莫名的喜悦中,我也忽略了危险的来临。
“大飞,现在你该满意了吧?”飞机没来由也是情绪高涨,嘿嘿一笑,“你们的生活难题可以解决了。”
“应该算是吧?”大飞眉宇间看得见的喜悦,可隐隐也透出一丝不安,他并不是一味乐观的人,“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们就有一笔周转金自由调度,也不用瞻前顾后的,下课了还要找兼职去做,一点空暇都没有。在名单没确定之前,我总怕他们会耍赖,没那么好心帮我们。”
大飞理智的分析并不见得是多余的,我隐隐也察觉出没有硝烟的战场——也就十几分钟路程的学校里,在热血与怒火的冲锋下,有些荒诞与忧伤正在拉开序幕正式上演。
我忽然有点对未知结局的恐惧和对老师们英明决定的怀疑,那不是我们这类学子可以坦然承受的困扰——至少大飞不能:“不要着急,再等等就会一清二楚了,多点耐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