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冰肌霜得干净抹上,不然小姐这脸明天就见不得人了,您这脸本来就娇嫩,谁让您在太阳地上站这么久?”
玉竹一边给晏妧梓抹脸,一边还有些心疼得训着她,眉毛皱成了个“川”字儿。
“你这性是越发厉害了,主都不饶了。”
那冰肌霜抹在脸上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晏妧梓见玉竹急着这样,轻笑了一声,不轻不重地拍了玉竹的手一下。
“冬藏,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姐素来是不喜暑天的。”
玉竹见晏妧梓没个正行,也不回她的话,便也不问她,直接看向了一旁的冬藏。
冬藏看了晏妧梓一眼,见她闭着眼睛,享受着屋里的凉气儿,想了想,还是开口和玉竹说道:“小姐回来的时候被四小姐拖住了,说是想入股知鸳阁。”
冬藏不是个会说话的,刚刚听到看到了什么就说了。
“什么?”
却没想到玉竹听到就炸了,手里的青釉瓷瓶“哐当”一声就放在了桌上,“四小姐这也太会占便宜了吧?也不想想咱们小姐当初做生意累成了什么样,如今生意有起色,知鸳阁有名气了就上赶着要来入股,这不摆明了是要来吃白食吗?咱们家小姐又不是布施的,哪有这个理儿?”
玉竹的脾气这些年虽说稳重了些,可骨里还是暴躁,听了冬藏这么说,又瞧自家小姐因为晏妧柳把脸都给晒伤了,若非顾忌着晏妧柳的小姐身份,只怕她都要找人去揍晏妧柳一顿了。
“你们瞧瞧,瞧瞧玉竹如今都凶成什么模样了,这样以后还怎么找夫家?”
晏妧梓睁开了眼睛,带着笑意看了玉竹一眼,又给屋里几个丫头说了说,像是被玉竹给气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