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妧梓比她身份尊贵,比她生得美,比她受人宠爱,也比她有钱,为什么所有的好事都全部让她一个人占了呢?
“知鸳阁的生意一日比一日好,五十万两银,过不了几年也就回来了。若是妹妹当真要入股,姐姐就去和他们商量商量。等妹妹考虑好了再与我说吧。”
晏妧梓若是再晒下去,只怕皮都快晒落了,她瞧着晏妧柳突然难看下来的脸色,心冷哼了一声,冲她点了点头,和冬藏一块儿便朝竹园走了回去。
晏妧柳像是脚下生了根,始终站在刚刚那个位置,毒辣的太阳把她的脸晒得发红,可她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晏妧梓的背影,像是想要烧穿一个洞。
为什么,你分明已经拥有这么多了,为什么就是不肯分一点东西给我,为什么!
晏妧柳垂在腿侧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衣服,死死地攥着,被汗湿的头发贴在了脸上,整个人都有些阴郁。
“二小姐的脸怎么红成了这样?”
晏妧梓一路径直回了竹园,刚进屋就听见玉竹惊叫一声。
“哎呀这样下去二小姐这脸定然是要受不住的!”
玉竹着急得不行,连忙进屋往晏妧梓的妆奁盒走了过去,从里面拿出一个青釉瓷瓶来。
“冬藏,这是怎么了?小姐不是去看老夫人了吗,脸怎么晒成这样了?就算没带伞,这一路过来也不至于晒成这样啊。”
“不过是在太阳底下站得久了点。”
玉竹语气里心疼得不得了,让秋收去打了盆水来,小心翼翼地给自家小姐洁了面,又从青釉瓷瓶里取了透明的膏体来,往晏妧梓脸上摸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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