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明明同样知道并接受这个“不可能”的事实,说真的从自己亲人口中得到否定,又是另一码子事儿。
“停车,停车!我要下车!”车还在行驶,手发狠的拉门把手,司机吓得不轻,赶忙找了块地儿停了车。这是她从小到大,少有的胡闹。
因为这句“不可能”。
“白荷,白荷!你站住,你这是在干什么,跟我怄气回家再说,这大马路上的不安全。”
她从来不曾如此这般任性,让母亲在外人难堪的事情,她做不出来。或许是想要维持最后一点点坚强,还有她自小被教育的要自尊,她还没做到歇斯底里,掰开母亲双手握着的手腕,“妈,我求您,留给我一点自尊心好不好?求您了!”
“是我说错了什么话吗?白荷,从小妈就教导你不可能的就别去想,别去碰,你脑子怎么就没转过弯呢!”
“妈!您没有错,是我的错,既然犯了错,就请您给我时间弥补,我会跟朋友住一段时间,您和爸就当我出去旅游去了,正好除了我满身的业障。”
白荷母亲站在原地看着女儿越走越远的身影,她知道这个女儿其实很脆弱,一直想将白荷锻炼成坚强孩子,到头来不过都是各听天命,谁也管不了谁。
白荷并没有边走边哭泣,她还没这么喜欢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但是此刻能想到的肩膀只有秦初雯的,小秦同志一直致力于情感倾诉垃圾桶的事业,乐此不疲,绵绵不休。
秦初雯干妈家不是一般的富贵人家,庭院里里外外共三个,房子的进出门同样有三个,她曾经笑称秦初雯这是走了狗屎运,傍上财神爷了。当然长大后就会发现小时候想法真幼稚,是自己的还不一定是自己的,更何况还是别人的。
秦初雯不过是多了一个后盾,一个没有亲妈爱,亲爹疼的孩子,在长大成人之后没那么需要家的时候才找到一个家。
她常常感谢上天给了她一个秦初雯这样的朋友,自己过得不幸福还这样顾及她,而她始终任性,从不敢想像失去秦初雯这个朋友是何滋味。
讲真,来得真不是时候。
“你来的正合适,我好不容易跟干妈谈妥了,新房子装修好半个月了,我请了搬家公司搬家,她老人家还在提几年前的事儿,想找个伴儿陪我,你这是千里眼顺风耳,闻着风就送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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