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失恋了往即将结婚的妹妹家里跑,这是几个意思?就算是同胞出生,也不带这样依赖的吧!于寅恨不得马上把戚顾影扫地出门,永世拉入黑名单!
于寅本来是小麦色的皮肤,现在是黑色的。
就知道于寅不能理解,戚小瑜解释说,“我爸妈不能知道他喝酒,具体原因你就不用知道了,反正……亲爱的,今晚就赐我哥一个沙发好了,他背不驼,睡沙发也不会膈应得慌。”
其实他还是个好脾气的人,为大舅子简单擦了把脸,脱了外衣,再盖上一层薄被,在戚小瑜焦虑的眼光中感受到了这是一对从小相爱相杀但到了真正有难时还可以互相扶助兄妹,或者姐弟。
他不应嫉妒,不应懊恼,正因为这样有爱的家庭氛围,正因为这个给人安心的生活背景,他们才理所当然的走过了这么多年,更是即将决定成为彼此此生的唯一。
相对于百转千回受尽万般苦楚才获得成功,他更倾向于从小生活在蜜罐里长大的孩子,一路顺风顺水,不用太拼,不用太恼,守住所有的就是本事!
像戚小瑜经常提到的石可可秦初雯那样的人,他愿意结交,但不会深交,那种从底层爬起来的人,正能量固然多,负能量也不会少。
又是一个周末,白荷被母亲约出来,她眼见也是要奔三的人,母亲为她的终身大事着急上火不是一天两天了,那个她如今称为父亲的人也就是她的继父,从去年起就为她安排了各路青年才俊,大家见面吃饭聊天,男方瞧不起女方的家世背景,女方看不起男方自命不凡的性格,心照不宣只等一拍两散。
其实老辈人都懂,尤其是白荷的母亲,别人都说有女莫若母,是她给白荷带来了不好的名声,可这又怎么改变,别人的嘴长在别人身上,她堵不住,只得无数次懦弱的让白荷少听点闲言碎语。
继父就不同了,他还要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承受的非议只有关于财产如何分割。
这就是男人与女人的不同,对女人的谈资几乎都是以感情为切入点,对男人则是以事业财物为根据,同样是性别的二分之一,不同的对待,源于起初男人与女人社会分工的区别。
而随着社会的发展,女人的分工发生了改变,对性别的区别对待仍依旧未有明显改变。
白荷又跟母亲争吵了起来,她不想去相亲,母亲执意认为多结交一个朋友也无所谓,老人心里还希冀着没准儿这个就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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