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坦白认罪,你且息怒。”
“罪在哪里?”
“罪在你是公主殿下,b我位尊,是大神,b我本事大,你待我尊重,视我为平等,我却非但以下犯上,总是压你一头,还总是罔顾你的意愿,自作主张,肆意妄为。”
“当年你YAn羡迦昱那厮的本事,我曾对你说,不必羡他,也不必惧他,你若是勤奋刻苦,总有凌驾九霄、俯察大地之日,届时纵然是我,在你眼中也不过是蝼蚁微尘,渺小卑微,不值一顾。而你如今的确是翅膀y了,藐视我,视我为无物,实属必然。”
“我没有藐视你!在我看来,你一直都是我的天。我翅膀再y,飞得再高,也永远在你之下。想跟你b翼并肩,还差得远。”
“唔,孺子有自知之明,可教也。”她伸出手,抚m0着他的头。本当他会别扭一番,孰料他像眷恋母亲怀抱的孩子一样,发出一声撒娇般的软软鼻音,往她怀里又钻了钻。
“那你日后可要温柔点教。”
话说到这里,严厉的恼火已被消磨泰半,且生出几分怪异之感。
那种心情,好像是当年白莲花还年少,她用一颗长者之心严苛管教着他,同时也悉心呵护着他。但他从幼时到如今,可从未做过这种柔顺乖巧的小鸟依人之举。
这等天差地别地转变,竟叫人消受不了。严厉险些就摆出长者的度量,对某个孽障宽容以对。“我耐X有限,你废话少说!”她蜷起手指,在白莲花顶上敲了一下。
并不很疼,白莲花却感受到她的严肃和威慑,于是极认真地切入正题。
“你不但是我的天,还是很多人的天。于公于私,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天塌了。你也不能。也许这就是我们生而为人的价值。倘若注定有那么一天,我们再是不舍,不愿,也都必须接受这个现实,无怨无悔地担起这个责任。”
严厉幽幽叹气:“倘若天要天塌,极难阻止。”
白莲花轻笑:“万幸的是,如今不b当年,我们已经有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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