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路深思熟虑,白莲花的确有心请罪,来这片池塘之前已吩咐闲人勿近。
他纵然心思奇巧,玲珑剔透,也是个敦本务实的人,擅做事,不擅油嘴滑舌地讨好人。为表认罪的诚意,他非但给严厉跪了,还打算听从霄霜建议,把当日受那几个头磕还给她。
严厉却对他这个举动甚是无语。
赶在他低头弯腰之前,严厉一把薅住他领子:“男子汉大丈夫你有点出息没有?头可以断,脖子不能弯,命可以舍,腰不能折,跪天跪地跪父母,你跪我算几个意思?”
白莲花轻咳一声,神情微妙地看着严厉。严厉拿捏力道,想把他拖起来。他忽然伸手,紧紧抱住严厉的腰,把脸贴在她x前。
这副犯了错却打算耍赖的架势让严厉十分无语。
白莲花平素看似温和无害,柔弱不争,实则有种难以名状、慑人于无形的气势。一个习惯于标榜自己顶天立地的七尺男儿忽然做出这等依恋人的事情,严厉好笑之余也不禁心肠变软。
绷了须臾,她暗叹口气:“你起来,坐着说。”
白莲花越发抱紧她,郁郁道:“我被姒檀盯着坐了两天一夜,腿都一并软麻了。”
严厉无声笑了:“这么多天了还在疼?”
“你觉得呢……”
“不至要跪着说话。”
“不跪我怕自己会跟那支花一样。”
“你多虑了。我只会挑肉厚的地方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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