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紫鹃这句对轿夫说。轿夫们是紫鹃常用,紫鹃比别人对他们态度好多,给钱是大方,还有送小礼物给他们,对紫鹃自然有好感。
只是自认为身份低微,不敢开口,但是心里是维护紫鹃,听了紫鹃这句话,马上抬起轿子就走,看也不看那些人,很有些蔑视意思。
紫鹃倒不是要拉拢这些轿夫,不过她观念里,她和这些人一样都是劳动者。别人看轿夫很低贱,她看来就是出租车司机么,劳动分工不同。人家没偷没抢,劳动挣钱有什麽低贱。不过古代轿夫比后世出租车司机辛苦生活难,所以多给些报酬是应该。
这种发自内心平等观念自然要比做姿态施恩要让人温暖,虽然这些轿夫们不明白紫鹃观念,但是谁对你真好,没人不知道。
那猥琐男见此,就说了:“这事怎么和女人谈,和她家男人谈去。”
“余兄,别说了。”那租户头都疼了,人家家没有男人好吧,这不是专门揭人家短。就是你不知道人家家情况,也别乱说话,谁家有男人,让个姑娘出来谈房产买卖?
“夏兄啊,你就是太客气。女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大事就得和男人谈。难道他家男人死绝了?居然让女人出来,成何体统。”什么叫不知道天高地厚,听不出人家已经烦你了么?
“你既然知道天高地厚。那么不要站我们姑娘地面上放屁,成何体统?”那小丫鬟跟着轿子走到门口了,听了这话又回头说。
“你!有辱斯文!”那猥琐男还讲起斯文了。
“你斯文,所以不放屁。难怪嘴臭。”小丫鬟估计之前出身市井,到了赖家又近墨者黑,跟着那些婆子小厮学了不少吵架骂人技巧。
“你……”
紫鹃坐轿子里不开口。那轿夫们也大步流星往外走,很有些气势出来,小丫鬟骂那猥琐男时候,她们已经出了门。那小丫鬟嘴上占了上风,就一溜小跑跟上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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