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你们几个连门也不敲就闯进人家家里,就是我们乡下进别人家也知道敲门。还有脸说什么体统?脸真大啊!”
没想到这小丫鬟倒是个人才,脑子和嘴皮子都赶上。
“你……”那猥琐男想要说什么被傍边人阻止了,那人对紫鹃一拱手,可惜紫鹃这边说着话。早到轿子跟前,抬步上轿了。
那人说:“是我们失礼了,请姑娘见谅。”
紫鹃把轿帘从还楞着红绡手里拉过来,放下,说:“红绡姑娘。别忘了告诉你家主人我话啊。让他及早找房子吧,省了忙乱。”
“等一下,叶姑娘!”那租户终于二门里面躲不住了,跑出来,“下绝对没有冒犯叶姑娘意思。真只是误会,下冒犯叶姑娘有什麽好处啊?!”
“我这等蠢笨之人,怎么知道进士老爷意图。”紫鹃声音平平:“您看,是我明日把租金和毁约赔偿给您送来,还是等约定您有空后日?”
那租户和这几个人是同乡。他们家乡很重视同乡之情,所以同为本州学子,自然来往多些,其实并非情投意合朋友。不过他本来想着自己高中,要显示自己礼贤下士,所以搞了什么熟不拘礼。结果悲剧了。
说起来,他也不是不明白紫鹃火气,虽然知道紫鹃是个丫鬟,某个世家家生子,但是丫鬟和妓女这个完全不同吧。
人家作为贵族小姐贴身侍女,跟着陪嫁到什么名门里,没准哪天做了妾,生个争气儿子来,这还是有前途。这次春闱主考官不就是庶出,听说就是主母陪嫁丫鬟生。所以这样女子是有希望,名声很重要啊。
租户夏红叶有些头疼,这些豪门副小姐都是有些脾气,不好顺毛。
那人同伴也知道好像惹了货,现只好努力补救:“姑娘真误会了。这位余兄只是不太会说话,冒犯之处请多多包涵。”
紫鹃还是平平声调:“抱歉,我只是不太会办事,麻烦夏进士搬迁,请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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