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尉连城先行离去,但云珂随后离开的道路,平坦非常,似入无人之境,就像早早有人替她将一切障碍化解。
不得不说,这点着实让人觉得暖心,单从尉连城的气质和身手,就知他绝非普通人,所以,她感激他,却不想再与他打交道。
此番去皇宫,虽然达到了目的,可也间接让她认清了现实的残酷,凭她现有的实力,别说带走温仪,就是见一面也难,所以,她只能借力,她要亲口问问他的想法。
风尘仆仆回到客栈,将推开房门,整装就绪的四只,突然如同被抛弃的家宠终于寻到主人般,朝她蜂拥而来。
铺天盖地的担忧和关切,险些没将她淹没,看样子这些人已打算好,随时准备舍命去皇宫救她。
鼻子有点酸,她很想煽情一把,但前世严苛的军事化训练,让她早就忘记了哭的感觉,流血流汗不流泪,所以即便心疼属下,要求上依旧严格,“都给我精神点,我还活着,别一个二个整的像哭丧!”
四只一听,瞬间昂首挺胸排排站,口号整齐划一,“是,尊主!”
这巨大的反差萌,云珂努力憋笑,随即道,“今晚去珍馐阁宵夜,我请客!”
欢天喜地的笑声、口哨声响起,云珂再也忍不住,与他们一起笑开。
酒过三巡,杯盘狼藉,四只早已醉的不省人事,趴在桌上,特别没品的流着哈喇子,唯有云珂眸眼清明,不似醉酒,轻手轻脚将他们面前的杯盘和酒壶撤去,贴心的给他们每人披上薄毯。
最后,环视了一眼屋内鼾声嘹亮的四只,掩上了屋门,这时,时风好像翻了个身,朝门的方向望了一眼。
出了珍馐阁,云珂照着之前孟淑媛给的地址,一路打听来到了丞相府。
门口两座石狮威严,守卫正装肃穆,再看那御笔亲书的三个烫金大字,瞥到不远处墙角,裹着破布绒毯的三五乞丐,如此鲜明的对比,看得云珂心底冷笑。
虽说相府防卫也不低,但比起皇宫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以云珂的实力,简直来去自如,只除了,找路时颇费了一番周折。
孟淑媛今晚本欲与沈丞相同枕而眠,谁料他今晚去了其他夫人那,心情不忿好容易被身边人劝睡,还未入睡又被不请自来的云珂吓得三魂去了六魄。
“你怎么来了,有没有被人发现?”
孟淑媛抚着胸口,还不忘关心云珂的突然出现是否会给她招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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