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想娶你。”
云珂彻底语塞,哪怕现代,也未必能遇到这么坦诚的男人。
不过,这句话中究竟又掺了几分真几分假?
“我们才认识不到一天,你的回答,未免牵强。”
“感情非要用相识时间衡量才算可信?”
额……云珂被问住了,逻辑上看,他说的貌似还挺有道理。
“一天不够了解一个人。”
“一辈子也不一定能完全参透一个人,照你的说法,若两人结发,岂非要互相了解一辈子?”
云珂怎么早没发现,尉连城还是个思辨学家。
有的问题越探讨越尴尬,保不齐还会被绕进去,故而,云珂聪明的选择缄默。
尉连城偏头看她,女子侧颜姣好,月光映衬下如珠如玉,却又自带一股倔强,与这月光的冷倒显相得益彰。
有的人,有些事,他真不能急。
目光再度调转到温仪那边,不知缘何一贯不问世事的温仪,竟因那刺客,与温厚起了冲突。
“六弟如此维护这人,难道,你与他相识?”
这顶罪恶之帽扣的及时,眼见场中人看温仪的目光齐齐色变。
更奇怪的是,温仪没有立即反驳,而是将话转到了另个方向,“三哥多虑,只是处决前是否要问过父皇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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