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她走。
时暖看着他,“不说算了,我也没那么自作多情觉得你变成这个样子和我有关,毕竟,我也没那么大的魅力可以让堂堂景安的总裁变成个精神分裂是不是?”
时暖轻轻笑了一下,看着男人顺便变色的面孔,心里忽然觉得舒服了很多。
女人轻轻垂下了眼眸,长而卷的睫毛遮住了眸底很深的眸色,就这么看着男人手腕上的血肉,还有那露出来的森森白骨,有点恶心,却还是觉得有些心惊,她没办法现在就离开,只好开口,“我先帮你处理下伤口,你坐着别动。”
“……”
薄临城看着她。
女人的头发轻轻垂落,有的柔软的发丝就这么落在他的手臂上,柔柔的,触着伤口,却一点也不疼。
只是时暖很快就发现了,她手上有黑色的发圈,她用发圈随便的挽起来自己的头发在后面捆了一下扎了个马尾,女人白净的脸蛋这下毫无遮掩的落在了男人的眸底。
薄临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地下室是他专门安排人来打扫的,这里宽敞,即便是薄林出来,也给他们提供了足够的场所争吵和争夺。
这里的陈设很简单,就一张床,一个桌子,两条铁链和一盏灯。
床头和房顶各有一盏灯,房顶的那一盏灯是无数的水晶灯构成的,把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照亮了,而床头的这一盏,却是昏暗的橘黄色。
橘黄的颜色温柔的落在女人的脸上,把这个女人一张冷清的小脸都映照的温柔了一些。
薄临城不敢在这个时候开口说什么话,生怕自己随便说什么都是错,毕竟,他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去讨好女人,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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