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绯色的薄唇微微抿起,半晌之后,她坐过去拿过刚才靳初见放下的棉签,作势就要给男人擦药。
头顶却响起男人淡淡的有些自嘲的嗓音,“要是这么勉强,就不用给我上药了,伤口再严重一点也没关系。”
伤口再严重一点也没关系。
时暖抬眸,看着男人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这样的句子,心里头着实有些不是滋味儿。
“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听见自己淡淡的,有些冷静的嗓音。
虽然刚才靳初见给她说了个大概,但是,她还是想从这个男人的嘴里,知道这个事情的真相。
薄临城看着她,笑了笑,笑容有些苍白,“我本来是不打算告诉你的,时暖,你现在走也来得及,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你那个医生说是因为我?”
时暖咬了咬牙,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又看着他手腕上模糊的让人触目惊心的伤口,心口沉重的厉害,“薄临城,我不明白。”
薄临城看着她,“和你没关系,”
男人的嗓音淡如夜色,也像是这地下室里的冰凉的空气,“我说和你没有关系。”
“所以,你要走,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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