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往北拐上一个岔道,又往东开去。我突然想到那边是九中。
九中有个偌大的C场,直升机可以降落在那里。
我对严律己说,“你真聪明!”
“啊?”
“你脑筋够转儿,我咋没想到把直升机降到九中呢?”
严律己“嘿”地一笑说,“你个小嘎子!”
我表扬他,他亲近我,我俩整得不亦乐乎!
到了九中,看天上的飞机已在降落,但九中大门的横杆是不抬起来,那个管收发收放横杆的老头儿闭目哈眼的,脸通红,还等着司机下去到他那里登记呢!
严律己按两声喇叭,老头儿坐在里边一动不动,我探过身去,按住喇叭不撒手。老头儿有点吃不住劲儿了,走了出来,哈着腰往车里看。
我按下车窗,大声吼他,“看什么看!市委严书记你不认识啊!”
老头一听,打了个冷战,看到严律己,象看到鬼似的,扭头往回跑。老头跑回去,开始起吊横杆,严律己一边往里开车,一边对我说,“你这小子!可是能为虎作伥!”
我自自豪豪的。心想,严律己肯定很满意我对老头吼的那嗓子。其实,他非常想吼那老头,“瞎了你的狗眼,没看到我是谁吗?你也敢拦我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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