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近两点钟,严律己和兰兰回来了。院门的门铃一响,花相容夺门而出,跑出去开门。
我也往出走,她用手扒拉我一下,不让我去,或者不让我走到她前边。我可以走在你后边,但我不能不去,我不去,一些话不说露了?
我紧随着花相容走了出来。
把院门打开,走在严律己前边的是兰兰。
兰兰在今天上午烧头七的祭奠仪式上见过花相容。那时花相容一刻不离地在严律己媳妇、严夫人PGU后边,兰兰当然认识花相容了,但她不知道花相容怎么来到自己家里,向后仰头去看她爸爸。
严律己多次见过花相容,但他不记得了,一脸疑问,意思是你是谁呀?怎么在我家里?
花相容毕竟冰雪聪明,她不会先自介绍自己的,而是问严律己,“阿姨怎么样了?”
严律己蹚人河把腿都泡烂的主儿,当然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了,“还好,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能不能醒过来,何时醒过来,不好说了。”
严律己把着兰兰的肩头,跨进院里。
“不幸中的万幸,总算保住一条命,所以小红打电话给我,说阿姨出事了,我大吃一惊!上午还好好的一个人,上午我和阿姨、兰兰始终在一起,这分开不到两个小时,出事了?”
“你们上午在一起?”
花相容抚一下兰兰的脸蛋儿,“啊,在我们g处头七祭奠会上,我们始终在一起。”
“那你……”
“啊,g处是我的领导,也是我的师傅,我常到他家去,和g处儿子小红很熟,小红从学校回来,一直都是我照料着,对我都有一种依赖感。这边出事了,让他看家,他有点儿害怕了,给我打电话,我急急忙忙地赶来了。”
我这时得说话了,再不说话,那成啥了?于是我对严律己说,“严大大,这是我跟你说的我花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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