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风眠去给警卫员打电话,说,“大少要出去,看到车牌号1116的黑色劳斯莱斯,直接放行就好,不用多问。”
“好。”
对方应声。
慕郗城开车,宁文静不放心要跟来,只好让她上车。
车后,嘉渔疼得有些不省人事,只觉得有一个十分温暖的怀抱抱着她,不似慕郗城的怀抱坚硬,很柔软的怀抱,让人在生病脆弱的时候,剥开了所有的伪装,只想依赖着。
“囡囡,再坚持一会儿,就要到医院了。”
柔和温和的女音,让从小都没有受过一丝一毫母爱关怀的,嘉渔眼眶泛红,心里弥漫开一种和往常不一样的酸涩和动容。
再过早熟,聪慧,也是只有18岁刚成年的女孩儿,甚至不懂什么是母爱。
宁文静看着这孩子疼得厉害,别无他法,只能将她搂在怀里,抱得更紧。
用温婉地语调,劝着怀里的孩子,“囡囡,马上医院就要到了,乖啊。看了医生,就不疼了。”
因为疼痛氤氲着雾气的泪眼的嘉渔,在昏暗车内光线向睁眼看向宁文静慈爱的脸,忍了一晚上疼痛的泪水,再也不能抑制地从眼眶里,向下掉。
见她哭,以为这孩子疼得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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