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和宁文静通过电话,现在赶过来的他知道一定是自己母亲,宁文静几乎是拖鞋都没换,就一路从后面的客宅,走过来得。
坐在牀侧,她伸手轻触了一下女孩子滚烫的额头,叫了一声,“囡囡(爱女称呼)。”
高烧加近似胃惊鸾的疼痛,已经让女孩儿的意识很浅薄了。
看着现在灯光下温和的宁文静,只浅浅地嘴唇动了动,“宁阿姨。”
温软的像母亲一样的手,给女孩儿轻按着太阳穴,舒缓头疼。
宁文静看着这样的情况,十足觉得不妙,时刻看着嘉渔,对儿子说道,“郗城,送医院去。”
现在叫家庭医生赶过来,估计是来不及了。
拿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裹在女孩子的身上,慕郗城一把抱起嘉渔,扭头对宁文静道,“妈,您别跟来,我能应付的来。”知道她很难入睡,他说,“就在嘉渔的房间等着,一会儿我给你拨电话。”
嘉渔病成这样,宁文静哪儿能听自己儿子的,也不管自己身上只穿了件单衣,叮嘱儿子穿多一些,自己就穿着单衣,寒冬腊月地跟了出去。
赵风眠赵管家,向来浅眠似乎是被惊动的,起来后看着宁文静在,有些愕然,“夫人?”
“阿渔这孩子病了,我和郗城出去一趟。您和警卫员支会一声,给我们放行。”
慕家背景特殊,幕府警卫森严,这么晚要出去,自然要管家的话比较畅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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