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聚,没有离别又怎么会有相聚,没有相聚又怎么会有离别。
一件小小的雅间,方寸大的地方。两把椅子。一个是翩翩美少年,一个是目光如炬的老者。
时光不再,斯人已逝。往昔种种,只能怀念。只能够陪人聊聊他,那边是对自己对对方最好的交代。只能够独自一个人默默伤心,默默悲哀。
一壶上好的龙井,一张巴掌大的椅子,便能够畅谈很长时间,这边足够了。
天色还早,程至节便赶了过来与八爷好好聊了起来。两个人自从三年前程至节在京城立命走后便没有再见面,如今故人再次相见,未免满肚子里都是想要跟对方说的话。
”奥,你来了。“
”是的。“
”六爷死了,我很抱歉。那天您也在,是我自己没有注意到玲珑雀那家伙竟然会过来搅局。”
“我不想听你说为什么这个,为什么那个。你是个好孩子,这事发生在你的身上。你能那么镇定我已经很欣慰了。几年不见你似乎也成熟了不少。”
“我这次来一大目的就是把我这把巨阙剑送给您,了却我的红尘恩怨,这剑本是想让六爷代为保管的,可他老人家驾鹤西去了。除了您我不知道该托付给谁。”
“巨阙,剑刃长三尺三,柄长七寸,刃宽约五寸,重约五斤。而这把剑借其魂而又重塑其形唐代的铸剑大师张鸦九重新给了它身躯,这不是一把青铜剑,这是真正能削铁如你的剑啊。薛烛也曾经不止一次赞扬这把剑的魂。而它则是那把剑的灵魂所再生的宝具。当今天下,论修养,论武功。也只有你配拥有这把剑。”
”我已经厌倦了江湖事。“
”你能脱离出来,这是好事。我会把这把剑供奉在六子的长生牌位旁边,也算了了你的心愿。“
两个人的目光交回着,互相意会着对方的言语。程至节点了点头。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说得再多,不如懂我。程至节是很喜欢与八爷谈话的因为他说话总是简单而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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