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厅,叶姿柔就懒得跟秋蓉假惺惺,加快步子蹦达到瞿烬身侧,她好奇地小声问道:“老大,她是怎么中招的?”
刚才大厅里可不止叶姿画一个人昂,怎么大家都没事?
“她找机会对本王说话时,抽泣了两声。”
叶姿柔闻言,恍然大悟过后就化身成做作的脑残粉,花痴得崇拜道:“哇塞~老大,您真厉害!”
她还以为给人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位高权重的摄政王是不屑亲自动手的呢!然而,事实证明——她把瞿烬想得太高冷了!
“你能保证李文德不会掉链子吗?”
“当然辣!”
提到这个,叶姿柔得瑟的一抹鼻子,“首先,昨天我穿着摄政府锦绣阁的衣裳在大街上晃悠,耀眼华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该是庶出该穿的,而他竟然没有顾虑,直接出声挑衅我!光这一点就可完全确定,他是个左脑面粉、右脑灌水的浆糊脑袋!”
“嗯。”
这形容的倒是很形象,“你继续说。”
得到瞿烬的认可,叶姿柔颇为骄傲的微抬下颚,继续说道:“其次,逛窑子的男人都不洁身自好!我完全不担心他面对发了春的叶姿画,还能够把持得住自己,不去碰她!”
说完,她得瑟的晃动着脑袋,这势在必得的小模样,当真让瞿烬有些哭笑不得:“你对男女之事为什么能如此坦然的脱口而出?”
尤其还是当着他个大老爷们儿的面,“一点都不像个相府小姐。”
叶姿柔耸肩,对此话并不明确表态,反正她本来就不是什么相府的小姐。
左相夫妇慢他们两步,跟在后头无法融入两人交谈甚欢的气氛,只能看着他们有说有笑,却听不清内容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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