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都垂头不忍看这催人泪下的一幕,然而左相府的七小姐居然说了什么,适可而止?
前去禀告叶姿柔回府的丫鬟,不满的迈腿跨出,高声说道:“夫人不顾劝阻将你含辛茹苦抚养长大,你怎么能这么跟夫人说话?”
“哦?你身为相府丫鬟都不懂礼节尊卑吗?怎么敢这么跟主子说话?”
叶姿柔原照旧搬套出的反驳,遭到她的一记唾沫相随,“我呸!你算什么主子?不过是妾室所生的、无名无份的一介卑贱庶出,身份能比我们这些婢子高贵到哪儿去?”
料到她会这么骂自己,叶姿柔并没有过激的反应,把玩着肩头垂落的发,她懒懒道:“你说的对!我不过是个在摄政王府住了一夜的卑贱庶出,身份确实高贵不到哪儿去。”
“嗯?”
安坐在旁的瞿烬突然发言,询问道:“你们现在是在讨论,本王的‘眼睛’卑不卑贱吗?”
他不着痕迹的将众人的注意力从叶姿柔彻夜不归的重点上转移,不明真相的丫鬟却为此吓得跪在地上惊呼:“奴婢不敢!”
叶氏纵横四海的破堤水库瞬间止住,叶姿画抹去面颊上冰凉的泪水,红着鼻头可怜道:“还请王爷息怒!红儿她不是这个意思……”
不知彩蛊的人都以为瞿烬生气,是因为红儿说叶姿柔卑贱,以至于牵扯上了他看人的眼光,完全没想过这其中还有别的暗话。
但前两天叶姿柔用彩蛊之事跟自己提过要求,叶勇辉还记得,他压下当晚“偷情事件”,而她会借着彩蛊让摄政王收纳左相府!
现在再听瞿烬口中“本王的眼睛”,他顿时来了精神,“不如我们去书房谈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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