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眼也罢,且让我们牢记这刻的温馨与惬意,哪怕彼此毫无血缘关系,照样可以拼命地挥舞手臂、激动地呐喊呼应,直到空虚的灵魂被填满,寂寞暂时也无法靠过来叨扰!
“竹兰菊梅哈哈~我多‘花’!”范曾大玩大笑。
“哎哟——”马文才捂着肚皮皱眉道,“哎哟…哎哟…我肚子疼!”
说完便飞箭似地跑向楼阁舱,撂下“三缺一”的牌桌子以及忿忿不平的牌搭子,范曾气急誓要再觅人选。
“找他。”阿庆指了指在晒太阳的秋分,“告诉他咱们这供应美酒。”
“呵呵~”小范傻笑一声露出固有的狡黠。
不消片刻范曾趾高气昂地回来并带入了新的“牌搭子”,他们互相凝望也没寒暄问候、也没重新洗牌就直接码牌了。
“嚯嚯~”手不停地搓动忽地重重一击,“自摸——”
“啥?”对面的牌友很是吃惊,“拽屁胡!”
哼~混一色你奈我何!范曾如沐春风春风得意得意须尽欢…小心肝扑通扑通地跳跃只为那唾手可得之美艳!
“啧啧啧,有人‘放炮’能不‘糊’嘛,新手终归是新手。”
阿庆语带双关的嘲讽与咄咄逼人的直视不由让秋分激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一股女人特有的反抗精神。
“不如你我豪赌一局,胜者差遣败者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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