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若凝脂兮吹弹可破,淡扫娥眉兮匀整修长~”阿庆莫名其妙地吟道,羽扇一挥无礼地托起她的下颌,“祸水师承何处?”
三盏茶工夫你能否劝服一个人忘却前尘旧爱,像掸掉衣角的灰土那样告别过往?盐商阿庆就试图用他卓越的口才办到这点。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最后说道。
结束了这段不愉快的谈话,秋分立马疾步走回了专属于她的单间:一张床、一方桌、一扇窗,在狭小闭塞的空间里,孤独、悲伤、烦闷、嫉妒正悄无声息地啄食着她的心脏。
清明节(宜祭祀、航海)
远东的天空投射出第一束渲染朦胧的光亮,昭示了以傅阎为首的十四名羽林卫进发大理寺的诰命。
一路上兄弟们皆默契地肃穆不语,实是抱着比上战场更胜百倍的壮志雄心去接手那项颇具争议又附带历险色彩的重大委任——和亲!当然主角并非他们,他们甚至连配角也称不上,充其量不过算保镖护卫之流,而旁人眼馋艳羡的美差也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其中的千难万险。
渐行至大理寺明黄的墙院,无数朝圣者顶礼膜拜的禅法宝坻,此刻早已院门大开恭候多时。
“阿弥陀佛~”若干个小沙弥齐刷刷地行礼,“请列位壮士下马止步。”
这是规矩合乎一切礼仪,身为武者的他们纵使杀生成仁卫国护民也不免腰间利刃玷污了那佛门清净地。
下马立正候驾,天色通透了不少。傅阎暗暗庆幸:太阳照常升起!
嗒、嗒、嗒——
铁蹄夹杂着规律的车轮骨碌声好似从另一个世界驶来…越近越真实、越近越深沉。如果傅阎猜测无误的话,宝辇里坐着的……
“呵~”一连串哈气。
白秋分彻夜辗转反侧断续难眠,早起见东方发白便不再久卧准备上甲板散散心解解闷,或最后看一眼故国的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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