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鹤号——御用贡船重数万石,37丈长、16丈宽,载船夫舵手共千人聚底舱,乘送民间才俊、世家子弟各四十人,随行护卫羽林军十四人,合计一仟零玖拾肆人。
“呜~少爷保重啊,别让番邦女子欺负哦!”老赖热泪盈眶。
“行啦、行啦。”范曾没好气道,“指不定谁欺负谁呢。”
回首仰望,十二张大小不一乌泱泱的风帆浩浩荡荡地矗立在船身之上。
“体势巍然巨无与敌,蓬帆锚舵非二三百人莫能举动!”
江边隐隐飘来几句激昂陈词听得范曾莞尔一笑,匆匆与管家奴仆别过,后一鼓作气跑登甲板。
哈哈~船上船下分明两个世界!猜拳的、掰腕的、搓麻的、掷骰的、斗鸡的、赛狗的…拜托,这才是俺们赖以生存的沃土呐!
“咬、咬、咬…”三四人围着陶罐吆喝。
“哟~文才兄!”
马文才——吏部尚书之长孙,终日沉迷蛐蛐一类的花鸟草虫,是位地地道道的官三世。
“你不是回祖籍讨老婆去了吗?”
“倒霉呗,乡下女人靠不住跟一个姓梁的跑了。”
“无碍、无碍~”阿庆手摇羽扇翩然而至,“茜香女子多的是!”
阿庆——清河县人祖上福荫家资丰厚,同范曾一起厮混过些时日,近几年渐长了出息。
“混得不错嘛~”老远就听你一人叨叨。
“不瞒范老弟,算命的说我今年犯“桃花”必须过海避难…所以虚耗些钱粮打通点关节…可知营造贡船的松、杉、樟、楠等木材,我是要多少给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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