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放松些。”京极彦面色也不怎么轻松,捏着奴良滑瓢的肩膀额际渗出冷汗,眼睛死死盯着从奴良滑瓢肚腹处冒出一个小头的红色光点。
冒个头,又缩回去,再冒个头,如同在玩什么游戏一样,奴良滑瓢被这一阵一阵要命的疼痛搞得眼前发黑,“你他妈这到底什么玩意儿!”
京极彦摁着他的肩膀不让他弹起来,半晌后见那红光还是一点出来的苗头都没有,思索一下诚恳建议道:“要不你试试拉梅兹呼吸法?”
“那什么鬼......”虽说对此充满了怀疑,奴良滑瓢还是决定死马当活马医破罐子破摔,“怎么做?!”
“嗯......”京极彦回忆了一下,道,“吸气,吸气,吸气再吸气,然后呼出来,对的,就是这样。”
好吧,吸吸吸吸呼,吸吸吸吸呼,奴良滑瓢忍着额头上的青筋重复这个频率,虽说依旧没什么进展,却感觉上没有那么疼了。
“好了好了快出来了,放松放松。”京极彦不错眼地看着那小小的红光一点点变大,最终从奴良滑瓢的肚子里一下子飞出来,那一刹那立刻想也不想伸手去接,红光一碰触到他的掌心霎时发出“嗤——”如烤焦一样的声响,但京极彦恍若未觉,一翻手将其收入袖中。
与此同时奴良滑瓢闷哼着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脸色惨白。
“开始起效了啊。”京极彦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扬声道,“迪卢木多,我们该走了!”
迪卢木多应了一声,从一群东倒西歪喝得神志不清的妖怪中站起身,步伐稳健神色清明,若非衣衫上沾了酒气,便是当真同滴酒未沾一般无二。
“我送送二位。”奴良若菜左右环顾,抱着奴良陆生站起身笑道。
“就不劳烦夫人远送了。”京极彦站在门口笑道,“他看上去身体略有不适,还请找个安静点的房间让他休息。”他指了指趴在地上被自己一记手刀敲晕的奴良滑瓢,“今天的酒烈,他估摸着要睡上个一两天才行。”
“那就失礼了。”奴良若菜微微躬身,最后还是将他们二人送到了奴良家的大门口才回去,准备收拾一堆的宴会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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