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极彦说得轻巧,顺口提上一句,然而谁都知道,地狱的后门哪是那么好走的,奴良滑瓢摸着下巴道:“你这次倒真是大方得出奇了。”
京极彦喝了口酒,懒洋洋笑道:“倒不是别的,聊表歉意罢了。”
奴良滑瓢挑眉道:“你又怎么坑我了?”
没错,是又,京极彦虽然护短又喜欢操心,但也一样心黑手狠坑死人不偿命,尤其是涉及到他家那位的时候,简直可以说疯狂到完全没有任何理智良知可言。
被坑了几次之后,奴良滑瓢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对任何事情表示淡定了。
男子汉大丈夫,被坑的那点损失完全比不上他和京极彦之间的兄弟情谊好不好。
别的不说单是奴良组远征的那艘大船,京极彦就贡献了最起码一半的材料和经费。
虽然理由只不过是想要站在船上看风景。
一桩桩一件件,奴良滑瓢嘴上不说,心里都记得一清二楚。
奴良组能有今日的威势,他承京极彦的情。
“放心。”京极彦低笑,“虽说对你心怀歉意,但我的确是一点也不后悔。”他伸手摁在奴良滑瓢身上,面色淡然,“就是有点疼,且忍着些。”
“你这可不是...有点疼...”奴良滑瓢倒抽了一口凉气,咬牙道。
疼得像五脏六腑被一只手捏吧成烂泥又重新揉和塑性,疼得像肚腹里有什么在拼命地往外挤,他觉得自己就跟个怀胎十月准备分娩的女人一样,疼得恨不得当场昏过去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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