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几句话便能将这些的战意和热血调动起来,激起他们心底里最纯粹的为了保家卫国而死战的斗志和尊严,李闲分明是个书生,但却比最纯粹的军人还要了解军人!
唯有邵逢源在一旁苦笑,一个劲巴拉手指头,长史孙德义一早就跟他明说了,水师府是没钱的,大人募兵的计划这么宏大,耗费的花销也是惊人,募兵完事最要命的就是兵饷的问题,他这个长史是没办法的,邵逢源已经是兵曹参军,这担子却是压到他头上了。
他刚刚粗略算了一下,李闲一张嘴花出去的钱便有两千贯,虽说是为了收拢新兵,可这么个大方法,这以后钱粮方面指定得是个大窟窿,所以待李闲激励收拢完人心,后续的事情交给吕翰后,邵逢源便忍不住对李闲道:“大人,花钱这事是不是还得慎重,每人预支两贯钱安家,还要负担他们亲属的丁役,这似乎太多了些呀。”
李闲摇头,对邵逢源道:“逢源这下小气了,相比这些人一往无回的决心,这点钱花的可是太值了,当然,本官知道逢源是担心入不敷出,没关系,尽管向宁家伸手就是,以后花钱的地方还多了去了呢。”
邵逢源暗暗叫苦,他看到李闲的眼睛似乎在闪闪放光,好像真的还想到不知多少个花钱如流水的主意,他不禁在想便是有宁家在后边撑着,这么个花法怕是早晚也要捉襟见肘的呀。
心里的想法不敢直说,但面上的表情自然露出端倪。
李闲看在眼里,伸手拍拍邵逢源的肩头,语重心长道:“逢源的担心本官都知道,不过相比打造一只忠心耿耿战力惊人的军队,花钱真的就是无足轻重的事情了,再者说钱这东西,本官想要赚分分钟过千万的,逢源尽管安心就是了。”
听到李闲如此说,邵逢源也是无言以对,而且内心中他也认可李闲所言,对这位上官更是有着绝对的信任与崇拜,李闲既然如此有把握,那必然不是胡说,既如此他只要尽心尽到自己的责任也就是了。
邵逢源与云氏兄弟便也各自去忙活他们负责的那一摊子,这时候长史孙德义颠颠的过来汇报工作,说来所有的报名工作都是孙德义带着一帮老兵油子负责的,被数千热情的报名者包围,还要逐一记录他们的姓名、身份、籍贯,整个过程可是把孙德义一干人累的筋疲力竭,几欲瘫倒。
说来这也是孙德义这几年过得最辛苦最难熬的一天了,所以事情一忙完,他便赶紧颠颠的来李闲这里邀功,跟随他的还有一众老兵油子。
“大人,还有什么事情要下官做的吗?下官就算累死也要把大人吩咐的事情做到完美的!”孙德义表着态,一副誓死效忠李闲的架势。
李闲自然是不信任孙德义,但也知道这人不过是个贪图享受的官油子,倒也没有什么其余的倾向,只是在跟随孙德义的一众兵油子里,李闲不经意便看到有几人表情有异,看他的时候眼神闪烁,且不住四下打量,不放过任何收集信息的机会,李闲便明白,这些人势必是杨重隽那边埋下的探子,如此的话这个孙德义还是很有可资利用的价值的。
心头动念,嘴上便道:“孙大人真是辛苦了,兄弟们也是一样,忙碌一整日,本官总不能让诸位兄弟就这样回去,这样,本官还有些事情,等下本官忙完,请孙大人和诸位兄弟道燕儿楼消遣,放松,如何?”
孙德义脸色一喜,嘴上道:“大人客气了,这都是下官和兄弟们应该做的,如何好让大人破费。”一众兵油子也是喜形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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