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闲笑容诡谲,邵逢源一头雾水,不明白李闲是什么意思。
李闲也没有与他多余解释,只道:“逢源照做就是了,本官自有办法应对的。”
邵逢源尽到提醒的义务,也知道李闲的心思不是他能揣度明白,便不再多嘴,而李闲随后对着新募集的这一千多水师新军,放声道:“兄弟们,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屯门水师正式的水军了,相比萧执的绥南军府,咱们屯门水师有许多的规矩,其中最大的一条就是绝对不许惊扰百姓侵犯百姓,我想兄弟们一定也是赞同的,对不对!”
应声如雷!
此番李闲招募的几乎全部都是底层出身的老百姓,苦力、脚夫、被人看不起的小工匠,朝不保夕的赤贫者,民,诸如此类,这些人是有着单纯的价值观的,对于萧执那等欺凌百姓、鱼肉乡里的官府中人,都有着深深的恐惧,而这种恐惧在适当的温养下便会爆发,变异成一种仇恨,所以当李闲拿萧执的绥南军府作比,宣城屯门水师最大的一条军规就是绝对不许惊扰侵犯百姓,得到的自然是如雷的响应支持。
李闲对此自然无比的兴奋,他想要的便是这样的效果,历朝历代,最底层的老百姓都是最容易被鼓动利用的群体,农民起义,秘密宗教,都足以证明这点,但他想要的自然不是农民起义那类乌合之众,也不是秘密宗教串联起来的被洗脑的信徒,他是要将这些人训练成绝对服从纪律、拥有超强战斗力的真正的军人,在后世,最让人无法辩驳的标杆便是我们最可爱的解放军,李闲虽然没有参过军,但对于解放军的诸般条例军令训练方法都很清楚,照猫画虎,就算不能训练出一支彻底以为人民服务为人民牺牲为宗旨的军队,但在这时代成为最超卓战斗力最强者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李闲便是从这如雷回应中看到了未来排列整齐、站立笔直如标枪、令行则动、令禁则止的精锐军队的影子,心下不免涌起憧憬和期待。
当然,那样的精锐是需要时间训练、培养,在此之前,尤其是在这刚刚招募入伍的头一日,对这些满心满腔都是小农利己思想的底层民众而言,没有什么比真正的利益是最能让他们死心塌地的了,因此李闲毫不犹豫道:“今天兄弟们都是我屯门水师的新丁了,以后的艰苦训练是毋庸置疑的,不过我屯门水师还有一条规矩,那就是所有的新丁均可预支两月薪俸,安置家眷,而且凡是加入我屯门水师,那家人的丁役赋税也一概由水师府承担,我水师兄弟唯一要做的就是训练、训练再训练,然后上战场,杀敌,保家,卫国,本官在这里要告诉诸位兄弟,我屯门水师的三大信条便是这六个字,杀敌、保家、卫国,本官想问兄弟们,你们能做到这三点吗!”
回应声再次如同滚雷,响彻天际。
有人喊道:“大人待我们如此,后顾之忧全无,若我们还不能豁出去杀敌保家卫国,那他妈还是爷们吗!”
“就是,是爷们就跟着大人,杀敌、保家、卫国!”
“杀敌、保家、卫国!”
呼喊声顷刻汇聚成浪涛,无比的振奋人心。
吕翰和云氏兄弟都是军伍出身,看到这幕亦是热血沸腾,均是用崇敬的目光投向李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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