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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炎热,谢老夫人不耐烦折腾这些小辈们,让他们不必日日来请安,只三日来一次便好。
不过谢意馨得空的时候,总会带着瀚哥儿窝进崇德园,陪着祖母打打牌拉拉家常打发闲暇时光,或者陪着老爷打打棋谱折腾一下后院里的草草,或洗手做汤羹,只为两老能在炎炎夏日里多进一些膳食。
日过得平淡又充实,连许多的赏吟诗宴都被她推了。
老夫人常和身边的老嬷嬷夸她是个孝顺的。
谢意馨不知道别人如何,她是经历过一次生死的人,总比别人更懂得珍惜一些。当初两老去了之后,那感觉像是天榻了一般,心空落落的,若无所依。每次一想到再也见不着两老了,她鼻总是酸酸的。特别是在外面受了委屈时,那感觉更甚。
后来,时间久了,每一次两老入梦,她总觉得像是回到了未出嫁前依偎在两老身边的时光,亲切而让人依恋。次日醒来的时候嘴角通常是带着笑意的,那梦境回味起来,总让她倍觉珍惜。
如今她能重来一回,她自然不想像前世一般,把时间都在那些各式各样的宴会上,就为了那些陌生人口的赞美和欣羡的目光。
谢意馨不知道正是如此无所求又孝顺,让老夫人越发地为她的将来打算起来。
这日又到了请安的时候,崇德园内一早便热热闹闹的。
谢名远谢臻双两个男孩请了安便去了书院念书,瀚哥儿倒留了下来。瀚哥儿现在也启蒙了,七日休一日,相对来说还是轻松的。
众人聊着聊着就说到了今晚长公主的赏会上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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