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景颐走后不久,君南夕来到御书房。
近来,每日申时,五皇必会过来御书房与皇上下一两局棋,李德早已习惯了。见他来了,忙向皇上禀报去了。
“这是你三哥刚才拿来的,你也看看。”周昌帝合上折,然后放桌上推了推,然后径自走下御座,径自走到窗边的炕上,将棋摆开。
李德忙上前拿起递给君南夕,君南夕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了,复又递回去给李德,然后很自然地坐到了皇帝的对面。
“这事你怎么看?”周昌帝率先落,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这折里所言的线索,明着指向左家,暗地里却隐隐指向了谢家。
君南夕执,头也未抬,“这事是三哥查的,定然假不了。”
“你不觉得谢家这回手伸得太长了吗?朝庭命官,说陷害就陷害,他们把朝庭当成了他们谢家的后园不成?”
君南夕发现他父皇虽然用词严厉,却并不像很生气的样。如果真的恼了谢家,以他父皇的性是决不会说出来的,能说出来,那就不是太生气。
“父皇,前阵谢家长房唯一的嫡被人绑了石头推入池塘里,司状元不会在里面牵涉到什么吧?”
“你怎么会这么想?”此事他也略有耳闻,如果真是这样,谢家的做法倒是不过分。可是司向红五月才到的京城,可能吗?周昌帝又想起刚才君景颐的折里提到的,谢渊保的庶谢臻双在渠南与司向红有争执一事。可是据说肇事者是个丫环,已在谢府呆了好几年了。他们如何扯上关系的。里面是否有他不知道的事?
“儿臣是胡乱猜的,父皇就随便听听吧。”君南夕不甚在意地道。
“你啊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