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久了,情况不曾变好,身材倒是肥壮了不少,但,也不碍什么,作为女,总不担心男会不会喜欢,而是会烦恼,到底要娶怎样的男。
却也不用太烦,若是以后有更喜欢的,再娶就是了,除了耗费钱财,其他的,都很简单。
就在帝王还在纠结于这一份心思的时候,太后已经看出来了一些,身为男,于感情的事情上,他总是看得更清楚,也更明白这一份注定无望的感情。
女儿是自己的,他自然不希望女儿失望,但,那个人,却绝对不是女儿可以掌控的,太危险了。
弥留之际,他把谢谦叫到了身边,拉着他的手千叮万嘱,这么些年,他一直致力于跟他一起打理男学堂的诸多事宜,两人之间的关系不似兄弟,更胜兄弟,说到不舍之处,泪水也涌了出来。
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抓破了谢谦手背上的皮肤,一丝刺痛让他微微蹙眉,却仍是一力安慰,说他会照看好帝王。
太后泪带笑,这个人啊,就是这样,若是真的把你当做好友放在心上,当真不会起半点儿防备,当年跟他交好,一个是不明他的实力,另一个,便是要依仗他这份实力压伏朝那些大臣。
一切的算计也包括今日,若是哪日掌控不了了,自然要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下手,以绝后患。
这些年,眼前的情景已经在心预演过好多遍,知道他是再也防不过的。
见到那人惊讶看过来的眼眸,太后的笑容有了些苦涩:“你我相交一场,你的能耐我最清楚不过了,留下你在我女身边,我又怎能放心?她一心恋慕于你,而你……且随我去吧,到了阴间,我自向你磕头赔罪。”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浸透了指甲的毒液最先进入的是自己的体内,太后说着便咳出一口血来,先一步毒发身亡,竟是不给人反驳的机会。
谢谦苦笑,他从没料到以为最理解他的一位竟然是这样的人,这样的宫心计,他从不以为男会使,却是忘了,这个世界本就是阴阳颠倒,他们的谋算反倒让他长见识了。
多年的友谊全是麻痹,为的就是最后这一下,真是……伤口处流出的血液还是红色的,也不知这是怎样的□□,竟然会是这样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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