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yAn原笑道:“行,谁说都行。”
杨芳芳道:“真是个老实疙瘩,跟着你,我算是遭老罪了。大人,其实也没啥大事,我老公年轻力壮,曾在山海关当过兵,如今刚退役回老家,有一身使不完的劲儿,可咱们是庄稼人,在淮安城里无亲无故,找不到谋生的差事,就想在城里谋个营生,也好养家糊口,支撑门面。啥活儿都行,混口饭吃。”
“就这点事?”
“对咱们庄户人家来说,可是头等大事。”
“行,就到漕舫船上做个搬运工,怎样?”
“太好了。”夫妻俩双双跪下,嗵嗵嗵,磕了三个响头。
从此,岳三溜就在漕运船上做起了搬运工,搬粮搬盐,勤奋劳作,有了一份固定收入,杨芳芳又能勤俭持家,日子过得倒也衣食无忧。
这年将近年末,淮安总督衙门有三十万两税银要上交朝庭,装在一艘大船上,当时,这艘船上除了七名水手兼搬运工外,还派了二十名JiNg壮士兵,负责押运,岳三溜就是船上的搬夫。
运银船装饰成一般的运粮漕舫船,取道运河进京。第二天便到了微山县地面,据说该县这一向不大太平,绿林中人常在这一带打家劫舍,大运河旁有个微山湖,湖面广阔,水草茂密,贼人常在湖中出没。
押解税银的军爷姓麻,当兵的都叫他麻爷,是个从嘉峪
关调来的千夫长,一柄朴刀有十余斤重,舞得呼呼生风,Si在他刀下的鞑子少说也有十来个了,身经百战的他,根本没将绿林中的水寇山贼放在眼里。
那天,将近h昏,船长对麻爷道:“爷,咱们找个港口,
将船靠岸将息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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