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三溜道:“老爷住在哪儿?日后也好去谢你。”
随从道:“今儿个,你小子交了好运啦,老爷就是淮安府漕运总督欧yAn老爷。”
夫妻俩带着儿子又磕了三个响头,欧yAn原与随从费了好大劲,才将他们从地上扶起。
事情过去了将近半个月,岳三溜与杨芳芳来总督衙门,要拜见欧yAn总督,门子将他们轰了出去,一个平头百姓,怎能随随便便想见总督就见总督呢?岂不是荒唐之极的事嘛。去去去,不知大小轻重的乡下人,滚一边儿去。
岳三溜没了主张,扎撒着双手,不知如何是好,杨芳芳是个颇有见识的nV人,听说,如今的衙门只认银子,不认人,不使银子是办不成事的,便忍痛塞了些散碎银子给门子,门子塞进袖内,面子上就好看了许多,杨芳芳伶牙俐齿,恳求道:“这点银子,吃饭不饱,喝酒不醉,真拿不出手,只是意思意思,他日小人夫妻若有发迹之日,再来谢过。劳烦相公进内通报一声,就说门外有个叫岳三溜的人,带着老婆,来拜见总督大人。如果大人记不起了,你就说,如今岳三溜又犯难了,不知怎么办才好,所以特来禀报大人。要是大人还是记不起来,那就算了,好不好?就当我啥也没说,决不再来聒噪,也不难为相公,小nV子带着丈夫立马就走,从此要再来,那就是王八羔子。”
门子笑道:“吓,这位大姐倒能说会道,也懂规矩,行,行行,就看着你的金面,我入内去通报一声,真要是碰个钉子也认了。就你老公那付熊样,三bAng子打不出一个P来,真能把人急Si气Si。”
岳三溜拉拉衣衫,只是嘿嘿地憨笑。
一会儿,门子从内里出来,道:“大人请你俩进去呢,跟我来。”
门子将岳三溜夫妻俩带进总督书房,便退了出去。
欧yAn总督正在百~万\小!说,见他俩进来,便指指客座,微笑道:“坐,请坐。又犯难了,说说,啥事啊?”
岳三溜要落座,杨芳芳一拉他袖口,道:“不敢,大人,小民不敢。”
“客气啥呀,坐,坐下再说,否则,说了我也不听,说了也没用。”
杨芳芳这才一拉丈夫袖口,局促不安地坐下。夫妻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岳三溜才撑得满脸通红,开口了,他道:“总督大人,小人,小人一进了总督府,就把想好的事全给忘了,还是,还是让我媳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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